第六回 卫石碏大义灭亲 郑庄公假命伐宋
上回说道石厚胜了公子吕之后,便要班师回国。他的小主子州吁嗜杀成性,还没尽兴,便问他缘由。石厚屏去左右,密语曰:“郑国之兵素来强悍,况郑君乃是当朝重臣。如今我胜了一场,足以在诸侯面前立威。当务之急乃是国内尚不安定,如若恋战,恐怕内乱,无家可归啊!”州吁频频点头。谢过三国诸侯,班师回国了。
石厚得意满满,大张旗鼓地返回卫国,在路上听到田野农夫在唱乡间小调:“一雄毙,一雄兴。歌舞变刀兵,何时见太平?恨无人兮诉洛京!”州吁听了知道国内对他还是不服,问计于石厚。石厚想到了自己的老父在卫国德高望重,便举荐给了州吁。州吁多次邀请,石碏不肯出山。石厚只好厚着脸皮回家见老父问计,石碏说:“诸侯即位,乃是奉了周天子的成命,如果新主能够往周朝见天子,得到天子的成命,国人哪里敢不服呢?”“这话不错,但如今无故入朝,周王必然会怀疑,必须先找人在周王面前吹吹风才行。”石厚很赞同父亲。石碏想了想,认为陈候是个很好的人选,新主如果亲自去请,大事就成了。于是州吁备齐了礼物,让石厚护送着前往陈国去了。
他们哪里知道,这是石碏的计策。早已写密信给陈大夫,让他劝说陈主逮捕州吁和石厚。两人到了陈国,被好生招待,遂不再防备。次日前往太庙拜见陈桓公,被埋伏在太庙的陈国武装分子俘获,分两地关押,听候发落。石碏得了消息,召集百官,共同议罪。派右宰丑(终于来了个名字更傻的人了……)去杀州吁,百官认为州吁乃恶首,石厚可以从轻发落。石碏听了却大发雷霆,认为州吁篡位乃是儿子唆使,石厚才是罪大恶极,为了列祖列宗,要亲手宰了他。家臣獳羊肩(这名字好怪……莫非獳羊是官职名?)自荐去斩杀石厚,石碏便派遣他前往。
话说右宰丑到了陈国,押送州吁到菜市口问斩。州吁诘问他说:“你乃寡人的臣子,竟敢冒犯寡人!”丑倒是很幽默,回他一句:“啊,属下不敢,只是前几天有某臣弑君,属下觉得好玩,所以效仿他。”州吁大喊:“笨蛋,没看到字幕写着‘请勿模仿’么……”还未说完,人头落地。那獳羊肩奉命来杀石厚,石厚求情,想在死前再见父亲一面。獳羊肩告诉他,会成全他的临终愿望,将他的头带回去见石碏。两人死后,卫国迎回逃亡海外的公子晋即位,称宣公。
郑庄公见到五国兵退去,正想打听公子冯的消息,已经从长葛逃回了。庄公好言安抚一番,安排到宾馆歇息去了。庄公想要报围困之仇,听闻州吁已死,没有借口对付卫国了。想到主兵伐郑的还有宋国,便决定找宋下手。定下计策,先交好陈、鲁两国,使宋国孤立无援。接着入朝见周天子,假称周王因宋长年不进贡,召集诸侯,一同伐宋。
宋殇公(真不吉利的称号啊!)听说周王要制裁自己,让卫宣公联合齐僖公为宋、郑讲和。可是因为郑国没有赴约而泡汤。而郑国一方面假借王命要求鲁国联合齐国一同伐宋,一方面又召集蔡、卫、许、郕这些小国前往。齐候命其弟夷仲为将,出车三百乘;鲁候使公子翬为将,出车两百乘,前来助郑。
郑庄公造了一面大旗,上面有“奉天讨伐”字样。三国之军,势如破竹,拿下了老挑区域。而后分兵攻打郜城与防城。宋殇公得知三国军队已经打入宋国,忙召集司马孔父嘉议事。孔父嘉知道郑国乃是假命伐宋,便献策趁郑国空虚,纠集没有前来伐宋的蔡、卫袭击郑国,郑军必定回救。郑军一走,其他国家必定也离开了。
于是孔父嘉拿着礼物赶到卫国,得了卫宣公的帮助,和卫右宰丑一同袭击荥阳,郑世子马上派人告知庄公。右宰丑和孔父嘉在荥阳城外劫掠一番后,刚要攻城,被孔父嘉阻止,说袭击得手,不可久留,免得腹背受敌。便要借道戴国撤退,戴国见如此多的军队,以为是恐怖分子袭击,城门紧闭。孔父嘉大怒,离城十里下寨,准备攻戴。打了几次小的战役,互有胜负,孔父嘉命人去蔡国搬救兵。
这时郜城、防城都已告破,恰好世子忽的快递来了,不知道郑庄公如何处理此事,再看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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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庄公,乱世枭雄,曹操的楷模,靠着当年通讯不发达,假借王命,随意调动诸侯攻打他国。哪里是卫州吁比得上的,州吁死不是因为他坏,而是因为他不够坏,不够奸。

